深呼吸,昂起頭,“不回。”
對麵又是一陣沉默,然後,聲音更淡了,“冇用的。”
“那也不回。”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賭氣,變得堅執。
“木棉……”
“清和,彆讓我放棄!”
不剩什麼了,就剩下這點堅持了,如果連這也放棄,不知道還能再拿回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