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機場,已經有人將護照送了過來,其其格是第一次坐飛機,又興又害怕。
木棉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趕路,坐在休息椅上,已是疲憊不堪。高娃替檢查過,臉不是很好,其其格想過來找木棉說話,被阻止了。
“額吉,怎麼了?”其其格小聲問。
沉默半晌,高娃纔出聲: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