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雲憶的婚禮上回來後,是足不出戶的幾天。
一樓的客廳,被數不清的紙張鋪滿,木棉披散著頭髮跪在地上,不停翻找。
“是這個嗎?”
拿起一張,看罷又扔掉,然後再撿起一張,“不對……也不是這個……”
最後,終於找到要找的像塗似的樂譜,笑著拍拍上麵的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