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之間,許多邀約接踵而來。
木棉接電話接到手,抬起頭,問坐在對麵的男人,“我是不是要紅了?”
連清和從電腦前抬起頭,口吻頗有些無奈:“你已經紅了。”
“有嗎?”木棉狐疑到不確認,“雖然,找我合影和簽名的人比較多,工作也多了那麼一點點,但我真的不認為自己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