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婦科出來,木棉一抬頭就看到了坐在休息椅上的人。
連清和正低著頭,拿著一個黑的小本子,不知在上麵記錄著什麼。出的外貌,總覺得與這裡格格不,吸引了周圍不視線。
木棉走過去,站在他對麵,“在寫什麼?”
他抬頭,“哦,你出來了……”將本子順手揣進懷裡,他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