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這是外公在生前寫下來的,我相信大家很多人都沒有見過,畢竟這事外公的,而且不僅是外公的,也是在場某個人的。”寧千羽淡淡道,“既然沒有人否認,那我就說出來了。”
聽完,大舅的臉有些難看:“不行,就算是把爸爸寫的,那也是爸爸的,他沒有要告訴我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