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千羽的臉一紅,忍不住憤憤道:“我又沒有像你這樣總是練習!”
“我每次不都是在陪著你練習?”厲城挑了挑好看的眉頭,,帥氣。
聞言,心里竟有種莫名地滋味,下意識地口:“是嗎?我看我只是你練習的對象之一吧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便注意到似乎是有些不對,剛準備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