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城,我有話要問你。”
男人頎長俊的背影頓了頓,“問。”
加快了速度,走到他的邊。
這幾天了一直在想念的味道,此刻就在自己邊,清冷的薄荷涼味沁的鼻腔,讓的勇氣變得更足一些,寧千羽醞釀一下之后緩緩開口:“厲城,你打臺球的技明明很好,為什麼當初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