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他頓了頓,淡淡道:“你又沒有告訴我,我怎麼知道是你的生理期?”
實際上,他是記得的。
只是太過于生氣,一時忘記了。
“別生氣了,起來吃點東西。”
刻意沉默幾分鐘,床上的人卻依然沒有靜。
厲城的眸微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