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起瀲紫防圈的容逸,卻抿薄的盯著那炸開的棺槨。
因為……
“空的?”
棺槨是空的。
晏瑜本來還以為,是看不到,對方用那種神妙紋路了。
但容逸很清楚,它確實空了,那個“他”還是跑了,而且是在他知到之前,“他”就跑了,也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