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什麼資格,帶走我的兒子,那是我的兒子。”
他恨死了高靖爵的專斷,也恨死了高靖爵的霸道,當初打自己的時候,他可是一點也沒有手,談什麼兄弟親,現在……他又搶走自己的兒子,是想做為衡製自己的把柄嗎?
“調頭去天鵝灣。”
可是沉默了二秒鐘之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