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才發現,這個白雪,簡直就是一個調皮搗蛋、不合作的大佬,笑起來的時候風萬種,哭起來的時候讓人心尖發疼,這會正常起來了,又讓人覺得百花盛開。
他並不打算像對付別的罪犯那樣,用特殊的手段,隻是語氣嚴肅的問白雪。
“我們現在可以做筆錄了嗎?”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