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怒意翻湧,手住了。
“白雪,你是不是連最起碼的自尊都沒有了?”
話像尖刺,紮進心臟,雖然隻是一個很小的傷口,但是還是有些疼痛。
“自尊?”
白雪笑笑,抬手將長發到腦後,高靖爵這時候才發現,的左額發際邊緣,有一條小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