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湛挑眉,看著阿釧的神,就知道他在想什麼,攬了攬懷裡的果醬,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。
“你不懂,阿釧。”
阿釧手了自己的額頭,他有什麼不懂的,不就是白小姐做了輔食,然後大爺搶了兩罐,還當寶一樣的不讓別人嗎?
這個念頭剛過,阿釧就收到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