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雲淡風輕一樣的辱著自己,卻借著自己,辱著高靖爵。
看著他額前的青筋暴裂,白雪手輕住他的領帶,瞳孔漸漸的,染著重重的痛意。
突然間又笑了起來。
“這支領帶……我記得的……你過生日的時候,我曾經送過你一支這樣的領帶,但是米噫看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