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他覺得,離婚了,我一個殺人犯,自由自在,他看不過眼,想要慢慢的折磨我,我會再想辦法的。”
白雪毫沒有氣餒的表現,反而直了背脊,有一越戰越勇的覺。
他越是不離婚,就越是要離婚,總會有辦法,會讓他同意的。
“如果需要我幫忙,記得來找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