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做夢……嗎?」笑了片刻,他忽然收斂起臉上的笑意來,目盯在剛才開口說話的那一位上。
被他盯著瞧,對方隻覺得一力襲來,冷汗從後背冒出來,很快浸中,他卻都不敢。
對閻煜,他當然是有印象的,他是本家嫡子長孫,自己不過是個旁支,每次見到他,都得畢恭畢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