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玠,你終於願意站出來了嗎?忍二十餘年,還真是苦了你了。」
當問罪書傳容府之中時,容暻在沉默了一瞬後,自言自語的笑了起來。似乎,今日這個局麵,他也期待了許久。
阿權進來,站在距離之外,躬而道:「公子,家主有請。」
容暻清的眸,變幻了幾分,無奈的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