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玠來了,又走了。
除了薑璃,無人得知。
裕舒隻是知道,當第二天來服侍的時候,帝笑得格外的燦爛,心也一掃之前的鬱。
「陛下,可是發生了什麼開心的事?」在為薑璃梳妝的時候,裕舒忍不住好奇的問。
薑璃角不自覺的揚起,「見到了想見的人,算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