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清出張桌子,暮青和老仵作將人頭、茶碗和字都擺上,又命人拿了筆墨來,斷案,老仵作寫單。
劉淮等人不敢看那人頭,隻聽暮青語如連珠。
“死者頭顱被斬,首異,部分堆雪人,置於後院樹下。冰雪中的半個時辰便可冷卻,時辰稍久便可冰凍,死亡時間隻能據頭顱推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