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晌午,元修回了家。
相國府後園風亭外,一名婦人被簇擁在前。
婦人羅華琚,寶髻煙妝,明眸含淚,袖中春指掐得發白,著那披甲進園的英武兒郎,迎還怕夢醒之態不似婦人,倒似未出閣的兒。
“娘!”元修見婦人跪地便拜,甲冑撞地,其聲鏗然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