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手指!
那殺手聞言力抬了抬頭,卻覺得眼皮如墜千斤,剛才那剝甲片的痛苦尖銳、錐心、綿長,猶如過了半生,正當酷刑稍歇,他剛鬆了口氣時,卻被告知那漫長的痛苦還要再承九遍!
暮青還沒有下刀時,那殺手便彷彿能回憶起刑的痛苦,他邊回憶邊等待,等待那記憶中尖銳的痛苦,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