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白千帆被月香和月桂從床上拖起來,不由分說,替梳妝打扮起來,什麼好看往臉上涂,什麼富貴往頭上。
可憐白千帆睡眼惺松,呵欠連天。
里嘟嚕著,“又沒什麼事,干嘛起這麼早”楚王大婚請了戲班子搭臺唱戲,昨晚上溜到前院看熱鬧,一直看到兩更天才走,這會子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