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是了秋,這兩天一直下著細綿的小雨,淅淅瀝瀝打在水牛皮的賬底上,聽得人不甚厭煩。
地上鋪著厚子,走在上面綿無聲,墨容澉慢慢踱著步,眉心鎖,總覺得心里有些沒著沒落的。
臨行前的一晚,他終于還是到后院去了,卻沒有去看,而是沿著花磚鋪就的小路,一路往湖心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