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千帆這一覺睡得很沉,盡管昨天夜里墨容澉食髓知味,被折騰了許久,仍是一沾枕頭就睡過去了。
在南原的那些日子,過得渾渾噩噩,恍恍惚惚,有時侯甚至晨昏顛倒,回到東越后,人是清醒了,跟小時侯一樣是淺睡眠,一丁點靜就會驚醒,所以墨容澉昨晚一進來,立刻就察覺到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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