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了,這個問題在的心里憋了三年了,早就想問了,可是又能問誰?
許承衍沒想到會問這個,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,被嗆的連連咳了數聲,緩了緩才說道:“這你應該問他,我怎麼知道。”
曾經問過他,他當時的回答像一把鞭子狠狠的在的心上,痛的土崩瓦解,連最后的理智都喪失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