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季錦川溫漠的嗓音在夜里低低沉沉,帶著被刻意低的質,“霍翰謙喝醉了酒,去了林夏住的酒店。”
申筱珂的睡意一下子就沒了,將手機稍微拿開了一點,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,確定自己沒有聽到聲音:“表哥,你確定?”
“你可以不相信,繼續睡你的覺。”季錦川懶得與解釋,切斷了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