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讓季仰坤猛地一僵,他沉默了半晌,開口道:“你還在恨我?”
季溫面沉淡,走過去拉開書房的門,放在門把上的手頓了一下:“我從來沒有恨過你,只是怨自己生在了季家,冠上了季這個姓,但凡你對我有一丁點的愧疚,就答應我今天的請求。”
季仰坤震驚的看著矗立在門口的背影,隨著書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