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筱珂哽咽聲不止:“表哥應該什麼都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又能怎麼樣,如果是之前咱們還可能怕他,但你昨天是真的流產了,當時只有你們兩個人在場,沒有人為沈悠然作證,只要你一口咬定是推了你,一定百口莫辯。”
聽到這里,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氣,紛紛看向申夫人,眼神極是復雜,更多的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