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小季諾便睡覺了,將小季諾送到隔壁的嬰兒房,回到臥室看到季錦川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站著,垂著眼簾像是在想什麼事。
淡淡的開腔:“沒有什麼話對我說嗎?”
季錦川剛才就是在整理思緒,想著是時候該將他和方雅卿的事告訴了,他溫淡的道:“方雅卿就是我的初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