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現在他都還沒弄明白，他到底是方雅卿的深肺腑，還是心里對有愧疚，所以這些年一直在放縱麻痹自己。
沈悠然沒有覺得他是一個自私的人，只覺得他對自己很狠心。
季紹衡的明明跟他沒有關系，可是看到季紹衡變了殘缺，看到季仰坤和謝素齡懇求他，他最先考慮的是父母和弟弟的，而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