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這樣,倘若你,你心里還有,我守著一個區殼也沒用。”垂下眼睫,覆蓋住眼底的緒,低低的道,“如果以后我們要分開了,我什麼都不要,我只要諾諾。”
季錦川的眉頭擰在一起,飽滿的額頭布著褶皺,對剛才的那番話很是不悅。
“你永遠都是我妻子,也只能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