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團黑的夜里,季錦川手中的手電筒是唯一的線。
他看了方雅卿滿臉淚痕,心頭的怒氣漸漸淡了下去:“你消失了一整天,這麼晚了還沒回家,大家都很擔心。”
張了張,想問他是不是也擔心自己,但想到他能找到這兒來,不就是擔心嗎?
低低的道:“對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