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郅兒!」一聲驚呼,沈木兮駭然坐起,卻是烈日炎炎。青天白日的竟還做這樣的夢,倒是真的母子連心,誠然是其心可憫。
「怎麼了怎麼了?」春秀端著水過來,「前頭就是東都城了,劉統領讓人回宮稟報,你這睡個午覺還不踏實?莫非是上不舒服了?」
步棠湊過來,「怎麼回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