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木兮覺得薄雲岫進來很不對勁,說起話來,辦起事來一套一套的,這跟以前那個清冷孤傲,一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離王殿下,幾乎判若兩人。
難道是刺激了?
「薄雲岫!」沈木兮清了清嗓子,「你最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」
畢竟黍離說過,薄雲岫子不大好,儘管也瞧不出哪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