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歸舟自然是敵不過父親的,這一武藝便是父親所授,他哪裡有還手的餘地。生生接下父親的一掌,陸歸舟咬著牙連退數步,堪堪站住。
呼吸微促,氣息紊,陸歸舟當即行禮,「父親!」
陸如鏡負手而立,一黑於暗中,隻在回眸冷睨兒子時,墨的瞳仁裡漾開些許亮,「你眼裡還有我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