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兮一覺醒來的時候,已經中午時分了。
此刻隻覺得渾痠痛,特別累,因為就算是在夢裡,都在被卞靜嫻士追著要一個解釋。
腦袋裡還回著陳寶拉的那句「隻能暫時委屈伯父伯母了」。
「……」
伯父伯母不甘屈又當怎麼辦?
煩躁的扯了下頭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