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眨了啊。」
晏兮聲音又輕又小,卻還像怕季修北不信似的,使勁兒眨了兩下眼睛。
季修北:「?」
對上季修北深邃的黑眸,晏兮手指還在無意識的絞著角,還是決定垂死掙紮一下。
萬一活了呢?
「我不這樣說,還能怎麼說呢?難不真的承認家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