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想挽回已經是沒什麼可能了。
晏兮無奈的隻想扶額。
這張口就來的病還能改掉麼?
偏偏現在和陳寶拉通話中,還不能和季修北解釋什麼,隻能沒什麼可信度的指指趴在地毯上的皮皮蝦,無聲的在說:是它,我說的是它,不是你。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