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季修北微信訊息的時候,靳裕雅士正靠在沙發上,一邊敷麵,一邊抱著皮皮蝦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「好可憐啊,為什麼有人不能終眷屬?」
「命運為什麼如此的不公?」
「我要給編劇寄刀片!」
坐在旁邊單人沙發看財經雜誌的季淮韜抬頭看一眼電視裡那生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