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修北沉聲道,「蒼蠅不叮無的蛋,全怪?」
「嘖,怎麼說話呢你?無良是蒼蠅沒錯,但你說誰是蛋?誰是蛋?」林樂天皺眉,一臉的「我不樂意了」。
季修北沒答,隻幽幽的盯著他,眼神兒的含義不能更明顯——你。
林樂天頓了下,才繼續道,「行吧,嚴格說起來我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