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們還是有疑心,晏兮頓了頓,撒道,「上次走的時候你們不是還說了讓我經常回來麼?怎麼,現在不作數啦?我回來的頻繁就嫌我煩啦?」
「你這孩子,說什麼話呢?我們有那意思麼?」卞靜嫻士佯裝生氣。
靳裕雅士也附和,「就是呀,說什麼傻話呢?媽怎麼會嫌你煩,你天天在家陪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