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兮隻默默低著頭替季修北簡單包紮傷口,一句話也不說,眼淚也在一直流。
尤其在看到他的傷口比想象的還要深的時候,更是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了。
怪不得直到現在還在流個不停,怎麼止也止不住。
衛生紙用掉了半包,季修北的傷口也沒停止流,晏兮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