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陌生的調侃聲,晏兮整個人一愣,而後循著聲音過去,這才發現臥室的門不知何時已經從閉變虛掩著了。
過那一道細細的門兒,約看見外麵站著個男人。
不過,這對來說,倒也不難猜,肯定是沈朗。
因為「真·晏兮」對沈朗的無視,所以,接收的記憶裡關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