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連家里的祠堂都敢燒,三叔都敢關,姨父都敢拉下臺的人啊,整治朱景先只怕也是砍瓜切菜一樣順手。
盛氏垂下眼瞼,掩住心里的得意,又從心里升起了一些可惜。
真是太可惜了,朱元沒有親眼過來看見朱景先的慘狀。
當然知道現在朱元不會對這個‘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