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正松無話可說。
嘉平帝喜怒無常,沒人能莫得準他的心思,朱正松更不能,他只怕自己越說越錯,只是將帽了下來,眼含熱淚跪在嘉平帝跟前,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先這樣吧。”嘉平帝閑閑的看了一場戲,下了決定:“這事兒由大理寺重審,誰也不許手,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