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惜了,吳倩怡垂下眼睛,瞧見了香爐了緩緩飄出來的煙霧,忽而又問起了連翹顧傳玠來。
連翹遲疑了一瞬才敢說,盡量不把那些不好聽的話說出來。
可是吳倩怡哪里還有不明白的,靠著枕頭息了一會兒,哼了一聲滿臉怒意:“走的是陳家的門路,要不是陳家多事,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