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歸還是有些害怕的。
倒不是怕皇帝把他怎麼樣,畢竟嘉平帝跟他關系不錯,兩人也算得上是同患難的關系,香火還是有的。
嘉平帝絕對不會因為這麼點兒破事兒就對他怎麼樣。
他真正憂心的是……這件事會被母親知道……
書房的門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