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付氏嗔怪的看了他一眼,又笑著搖頭:“哥哥真是太不了解元元了,咱們一家人,只要好好的,說什麼對得住對不住的話,反而生分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是付泰覺得該說的還是要說清楚,等到見朱元的確不在意之后,他便跟朱元提出要告辭回浙江的事。
“耽誤了太久了,父親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