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嶸終于離了令人窒息的大伯母,忍不住歡呼了一聲,翹著坐在了一株紅梅樹底下:“真是煩死了!”
平魚亦步亦趨的跟著,急忙拿了暖爐給捂著,又張羅著令人去倒茶,笑著哄:“姑娘,其實伯夫人和夫人都是為了您好,您想想是不是?否則的話,也不必費盡心思給您挑選行頭了,您說